舒璨的手机响了无数遍,他对陌生的号码看了又看,每次都像不舍得一样打开了静音。
舒璨哥哥。
他也很轻很轻的摸了摸时宸退烧后冰凉的脑门,吻了他一下。
那天陈治平来过后,他疯了一样的想见时蕴。
时蕴,时蕴。
挡住他的是医院的人山人海,他恨不得喊出声音,撕心裂肺。他用尽了全力向有时蕴的地方奔跑。
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的,连他停在医院的车都不想被他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了车,仅仅因为一周没有启动,电瓶就点不着火。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要去见时蕴。
他却在站在家门口的那一瞬间,停住了脚步。时蕴像是知道他要回来,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张望,他对自己笑了,久违的像潮湿了一年的白墙终于晒到了太阳。
舒璨也笑,笑着哭,哭着笑。
他蹲在自己的家门口站不起来,时蕴喊他“舒璨。”
时宸怎么办呢。
时宸怎么办?
潮湿的白墙照到了阳光,满墙的白色都像是假象,斑驳的、腐败的都像是被显微镜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的霉菌,多看一眼就能毒死他。
时蕴消失在二楼的阳台时,舒璨拔腿就跑了。
他像大话西游里那个叫孙悟空的狗,他也想还给时蕴一个至尊宝,可是他现在更像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