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乖。”

……

藏书阁的门被敲了三声,外面的人似乎犹豫着是否要进来。

“主人,有密报。”

听到前面二字的时候,福南音仍是带了几分恍惚,直到“密报”二字入耳,他那双沾染上情瑟的眸子缓缓从李裴身上划过,最终落在那道门上,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屋中依然是旧书的腐气,那丝琥珀香不知何时已经淡得闻不出来了,连带着方才那丝旖旎一道消散无踪。

福南音还摆着羞人的姿势,此刻却只觉得一阵尴尬羞恼。他的脸上烧得红,嘴唇却被咬的有些泛白。想要从地上起来,只是腹中月份渐渐大了,身子也重起来,试了几次,最后还是叫李裴扶着起来的。

他身子又是一抖。

这次却是气的。

气自己竟白日里在藏书阁意乱情迷。

李裴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若不是身上没有把趁手的刀,若不是此时尚在漠北国师府,若不是门外的人是阿音的暗卫,为的又是公事,他倒当真想要杀人泻火。

屋中的气氛倏然就变了。

“念。”

福南音利落地穿着衣裳。亵衣亵裤,里袍,外袍,最后将衣带紧紧系了一个死结。他的声音很低,又透着冷硬,与方才那伏在李裴肩上轻喘的判若两人。

“城外劫下一人,从中原快马而来,自称是个大夫,姓刘,要见国师一面。”

刘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