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问他昨夜的药是在哪熬的,不会有事。”
想到药的事,尧光总算是将注意力拉回了一点,想起来自己主人的身子还没好利索。那太医说这药得喝上三日,今天才是第二日,除了昨夜宋将军递过来的药,他的确不知要去何处给主人煎药。
是他不周到……
“属下这就去。”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若是宋将军在药里下……”
看着福南音骤然沉下来的脸,尧光嘴上的话一下就消了音。他讪讪捂上嘴,骑上马朝着队尾的方向去了。
不多时,宋将军便过来,身后依然跟着一个如临大敌的尧光。
宋将军自然也感觉到了尧光态度的变化,此时看着福南音,话中也存了点气。
“国师是什么意思?”
福南音愣了愣。他靠在马车边上,手捧着暖炉,倒是没有同人解释什么,只是当真像是与尧光说的那样,问了句:
“今日宋将军可有煎药?”
“煎药?”
宋将军面上先是带了些错愕,而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找补道:“方才有些匆忙,还在……不是,还没煎……”
福南音盯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看来是我的意思不够清楚,抱歉。”
这笑声透了几分诡异,宋将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