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在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像是迷雾一样，怎么也看不透，森林里初见时的惊艳，四季镇的温柔贴心，重见时的张狂邪肆，如今的脆弱不堪。

“哪一个才是真的你……”林慕低低的问，只是鬼尧不会回答她，随着一身翻涌的气血平息，鬼尧也陷入了沉睡。

林慕静静的守了片刻，倏然有所感的看向窗外栏杆，唇边勾起一丝嘲讽，“赤诚，你少主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你不该出来关心一下？”

窗台边，赤诚面色苍白的走出，“十三小姐……”

林慕平静的看着他，将被子给鬼尧轻轻的掖上，慢声道：“说吧，我要知道一切前因后果，包括，君尧是谁。”

犀利的眼眸直穿过赤诚的眼，不容许他有丝毫的闪避，赤诚身躯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她：“您竟然看出来了！”

精神分裂症，她总不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吧。

这人，是真的有病。

……

被留下学院的若烟到处寻不到林慕的人影，在流年告诉她林慕跑到后山去了，她又走了一趟，只是那儿什么都没有，除了地上留的一点点血迹。

若烟骤变了神色，“怎么会有另一股气息……”那是属于魔的气息。

“小姐！”

若烟循着后山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林慕的身影，直到赤电驹赶来，张口就吐出一段清越的少年人言，“主人已经回去了，让老子跟你说一声。”

若烟舒了口气，“好。”

赤电驹咦了声，它极少在外人面前吐露它会说人话的意思，更多的是跟林慕精神交流，这小丫头竟然也不吃惊。赤电驹眼睛转了一下，做着思考状，最后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

陪着若烟在后山走了一圈，一人一兽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