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让马车停下。

施玄冥站在大马路上,手中紧捏着和离书,他看着远去的马车背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把和离书给暧暧时,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她确实在替他考虑,选择权也给了他,就像她说的,真的是绝不强求。

可施玄冥并不觉得开心,心中反而更闷了,惆怅和失落灌满了他的思绪。

失落她没留自己?那惆怅什么呢?她后面会喜欢谁?宴鸣墨?还是那只兔子?还是会有其他兽人?

宴鸣墨把虞暧送回府,就又出去了,没说做什么,但应该是回蛇族拿东西。

他现在是正夫,管教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宴鸣墨要求严厉,管教同意他可以出去去一趟,但是行踪要登记在府册,该考核的东西还是要考,是正夫也得要过关。

邱怀瑞拉着虞暧把施玄冥好一顿骂,她哄了半天才把人搞走,回房间沐浴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被子里面有个软绵绵的东西。

她把软乎的东西抱了出来,小兔子的短尾巴还在摇动,粉嫩的舌头在虞暧手上舔了舔,主动讨好。

“阿钰?”

虞暧摸着小兔子身上的毛发,发现他身上烫烫的,“你发烧了吗?”

祁钰还是在摇尾巴,趴在她手上蹭着脸。

虞暧挑眉,小家伙有点东西啊,宴鸣墨就一晚不在,他就把握时机来爬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