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些憋闷,不是皇太女给的,是这个时代给的,他打破不了规则,也不该把怨气撒在原主这个皇室的间接得利者身上。

对原主来说,她的间接得利何尝不是另一种被迫的无奈?皇太女的位置也不是她争来的,是命定的。

“施侧夫,你想要的东西都摆在面前了,不签吗?”宴鸣墨把笔都搁在施玄冥眼前了。

“你身为蛇族主君,这后院你呆的惯?”施玄冥每日都看着宴鸣墨和管教吵跳脚的样子,明明比自己还憋闷,他看得出宴鸣墨喜欢暧暧,嘴上不说,却占有欲特别强,蛇族主君会愿意和其它人分享爱吗?

暧暧说她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她和宴鸣墨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妒忌的发狂,难道宴鸣墨比他能忍?

面对施玄冥的问题,宴鸣墨笑了下,狮子这个种族真是头脑简单。

施玄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曾经的战绩都是他的才干吧?

宏国又不是战时,武将根本没有发挥空间,施玄冥曾经办的那些事情,女皇若不是要提拔狮族,随便安排一个中等种族去办一样稳妥。

提拔狮族是为了压制君后的虎族,两相权衡而已,这满朝的文臣武将加在一起都没有二皇女一个人办的实事多。

虽然宴鸣墨现在非常不喜二皇女,但也不会轻易否定对方在政治上的成就。

他也是蛮服气狮子这个动物的脑袋瓜,一身蛮力,只适合冲锋陷阵,敢和皇室和离,这是公然打脸!

自己先前敢对皇太女下毒,是知道皇太女没有实权,死了宏国有二皇女顶着,不被发现就闹不出事来。

私下办损事,和公开打整个皇室的脸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