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暄以为自己听错了,吴岭花开始推着他往外走,纪柏暄却抢先一步挡着门,确认没有听错后,纪柏暄把东西放下,绕过吴岭花进了屋内。
纪柏暄一眼看见了房时卧室的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门锁,他皱着眉,回头看着吴岭花,神情有点严厉,“钥匙呢?”
吴岭花看见纪柏暄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房时的事情,她又不能真的把纪柏暄轰出去,毕竟她还欠着纪柏暄很多钱,在纪柏暄问的时候,不情愿地把钥匙拿了出来。
纪柏暄气得手都抖了,他以为房时在家好好的,以为房时马上就能回来,以为房时的手机坏了……
他想了很多种,自我安慰了很多遍,却没想到房时在家里受罪。
打开门,房时就扑到了纪柏暄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停地喊:“哥,我胃疼……”
纪柏暄的心整个被揪着,他抱着房时,按在他胃部,轻轻地给他揉,在房时耳边不停地回应他,“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哥来了,没事,我们去医院,不疼了……”
第 25 章
吴岭花整个呆了,她没想到房时对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在家里,房时一直都是冷淡的,任谁见了,都会说,你大儿子性子有点冷,不好管吧,可现在,房时却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依赖和信任,还是一个男人。
“阿姨,我带房时去医院。”纪柏暄没说难听的话,虽然他生气的想把房时带走再也不回来,但还是按耐下焦躁,对吴岭花说了一句。
坐上了出租车,房时没再喊疼,纪柏暄一直小心地给他揉,另一只手被房时死死抓着。
房时太憔悴了,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眼睛里也有红血丝,嘴巴干的起皮,面色苍白,把纪柏暄吓坏了。
到医院先是做了胃镜,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是胃粘膜未修复的问题,胃病才会反复发作,医生开了药,纪柏暄让房时先喝了。
喝完药又开始输营养液,胃不疼了,房时才睡着,纪柏暄守在病床边,看着房时一直睡的不安稳,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
他俯身,轻轻按压着房时皱在一起的眉心,等他舒展开,纪柏暄心疼地在房时额头上了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