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舟昨天猜得不错,江扬喝酒的时候确实有点有意放纵自己的含义在里面。毕竟是压在身上整整五年的一件事,大幕终于将要落下,他身心俱疲,便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小的假。
江扬之前不曾在人前醉过,这次敢喝,一来是相信沈怀舟,二来自己也心里有数。
他喝酒从没有断片的时候,醉相也还好,闹不出什么笑话。
江指挥官怀着这样的心态干了大半瓶伏特加,光荣醉倒,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破天荒地开始后悔。
他都干了点什么啊……
记忆的最后,停留在黑发少将把他抱在床上,转身要去端醒酒汤,而自己迷迷糊糊中认错了人,拉着他的袖子喊别走。
……
江扬扶住额头,一下一下地把散落的金发向脑后梳过去。
太丢人了。
“指挥官,你醒了?”沈怀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扬抬眼去看,少将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睡衣,脚上穿着黑色毛绒拖鞋,一只手里正端着一个碗,另一只手则保持敲门的姿势。
两人目光相对,都有一瞬间不自然的静默。
然后江扬“嗯”了一声,沈怀舟走进来,放下碗:“醒酒汤,喝了之后会舒服一点。”
江扬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昨天种种不太上得了台面的记忆又复苏了。他在心底痛骂自己一百遍,同时把戒酒提上了日程。
然而江扬脸上仍然毫无波澜,一本正经地对沈怀舟点了点头,又问:“这是你住的地方?庭审的宣判下来了?”
沈怀舟原本正悄悄打量着江扬。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刚好照在oga修长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