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行摇头:“这个生日,十分难忘。”
“是挺难忘的。”许昌懋愧疚一笑,又仰起头来,信誓旦旦的说,“明年的生日 ,我一定给你好好过,不止如此,以后的生日,我都要给你过。”
“好。”南雾行轻微答应一声,然后躺倒在许昌懋大腿上。
许昌懋一摸额头,滚烫。
可不是吗?这个傻子给许昌懋挡了半个多小时的雪,衣服也湿了大半,还一声不吭。
今日,真是个难忘的生日。
“都这样了还不说,走了,去医院。”许昌懋扒拉南雾行的胳膊。
“找个地方住一晚,吃点药就好了闷一会儿就好了。”南雾行抱住许昌懋的腰,不愿意动弹。
“生病了不去医院,你还想去哪儿?”许昌懋不答应。
“随便找个地方,在这儿也行。”南雾行紧搂着许昌懋,不撒手了。
“胡说什么,脑子烧坏了?”许昌懋拍了一下南雾行。
我!靠!
晕了已经。
许昌懋赶紧打了120,又着急忙慌的给他脱下湿了的衣服,用冷毛巾捂头。
这个生日过的,真是悲惨。
许昌懋在病房里望着面色苍白的南雾行,深叹了一口气,只能坐在旁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