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是不能告诉霍珩一的，说出来太丢脸了。

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霍先生近来可好？”姜婉婉转移话题，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

简直是她的黑历史。

偏偏霍珩一抓住还不打算放了。

霍珩一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

“什么？”

“上次我和姜小姐见面，是两天前，我近况如何，姜小姐会不知？”

“……”

这话还真没问题。

多亏褚清沄帮忙，近段时间她们频频见面。

虽然霍珩一每次都淡漠着一张脸，好似十分嫌弃。

姜婉婉虽郁闷，还是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一一记在了小本子上，等着日后算账。

“两天也是时间……”

姜婉婉嘴角轻抽，很想问霍珩一到底会不会聊天。

至少的绅士风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