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没头没脑的林琉扔下被他嫌弃至极的碎纸,高高兴兴随着唐潭出去了。
拖课老师转身也走。被三人丢弃的十八班同学们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讨论,有人暗自咬牙,有人摇头愤慨,有人眉间带笑……许多的恶念也一一闪逝,大部分是被洁净无尘的林琉的对比相所驱使出来的不平衡。
外界,树为风搭建了个滑翔的棚。
棚下,两人站着。
“我是个没有信念的人,因为此,有信念的人认为与我信念不和。”
“哦,”林琉直直仰着大脑袋,口罩下的嘴巴大开,朝着清一色的天吐了个圆滚滚的“哦”。
“我看你也是如此,若浮萍随缘而动。”
林琉不点头也不摇头,脑袋顶着树棚垂下来的一条“瘸腿”,歪斜着左腿踩着唐潭的影子,说:“我也没有信念,我不需要它。我偏狭的心胸负担不了以广博、伟大为形的信念。”
话完,多情善感的小林琉低下垂枝子一下子就爱上的大脑袋,双手张成两个模样大差不差的大巴掌,绕着他的肚子转了个圈圈,忧伤地叹息:“真是不能装太多,会把我撑坏的。”
“这是我找你的一部分原因,鱼找鱼,虾找虾,寻觅同类是我会做的事情。”
“哦,”林琉又仰起了小脑袋,对派来一片云挡住太阳的老天吐了个扁平平的“哦”。
“嗯……刚才,我来的时候,你为何那么生气?我可没有太过招你惹你,”唐潭琢磨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