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琉的怪笑又见到林琉的脸蛋,席斯吓得要死,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沉稳而随意指了个方向,说:“媛薮在那里。”
可怕的林琉甩甩手臂,乐呵呵地说:“只有你才能帮我的忙。”
“呦呵。”席斯拍拍林琉的小肩膀,在他的肩膀处糊上了个大大的黑巴掌。这位林家的女婿露出了率性如手中煤炭般的微笑,随意道:“敢问哪条道?”
“好走,只忙今日。”林琉摇头晃脑地说。
“只此今日一道?”
“别无二道。”林琉兴致勃勃地比了也二,拐着他的靴子在雪地里即兴跳了段舞,“我要成千上万罐蜂蜜!”
席斯摇着头笑,两根手指搓着成屑的煤灰,说:“乖乖,是要我的命的道。”
“少一点点怎么样?”林琉挺挺胸脯,大方极了地说。
席斯狠心地摇摇头,一锤子下去敲碎了两颗脑袋大的一块煤。
林琉持之以恒,还是“一点点”地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