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广平王府回来之后就关在屋里没出来,沈怀郎不满之余也是担心。
“阿姐,这些药材有什么问题吗?”
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江苒吓了一跳。
回头看是他,而且他补了一句,“吓到你了?可是我敲门了。”
委屈表态不是他的错。
江苒摇摇头,“没事。你怎么来了?”她回来的时候,他也出府不在。
“我回来很久了,来找过你几次,但你都没回应。”
“这样。”
她翻了很多医书,想从中找出这些药材之间会不会相冲之类。但也一无所获。
“这药渣是谁的?”沈怀郎再次把话题绕到开始。
倒是因为有说话的人思绪反而打开了。她释然,就算真如她怀疑一般魏宁则的情况不对劲,那要下药的机会也太多了,不一定是在这一次上。
“不重要了。”她先概况,然后也继续解释给他听,“我本来怀疑魏宁则的情况的不对,可能有人给他下药。”
沈怀郎往她身边坐下,她能够告诉他这一点还算是让他满意。
她见他好像有兴趣,想了想后继续道:“我怀疑的是广平王。”
“父子相残?”他并不是惊讶,而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