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清跑到沙发坐了下去,双腿盘起手垫在腿上撑着下巴。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世没有多凄惨,无非也就是爹不疼娘不爱无人养罢了。但他的人生过得倒是很顺利,奶奶去世的第五天他就得到了顾家的资助,每个月得到的钱很多,日子过得比奶奶在世还好。
可毕竟没有家人陪伴与关爱,所以他会贪恋别人对他的好。因为贪恋所以依赖,因为依赖所以容易产生别样的情愫
“靠,我这什么臭毛病!”白以坐在沙发上吐槽着自己“这行为说好听点叫缺爱,说难听点不就是贱吗?不行,肯定不是这个原因,换一个!”
双腿一蹬,整个全躺在沙发上只有一只脚露在外面。眼睛呆呆的看着顶端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白以清啊白以清,这么短时间依赖上一个人你究竟是见色起意呢还是贪恋他的美色呢?”一见钟情什么的概率太小白以清不相信,所以他觉得自己也有可能是
“贪他的钱?”白以清眨了下眼,内心比较认可这个答案“嗯,这理由不错。”他从心里觉得这理由太棒了,不由得给自己鼓鼓掌。
他都能想象到对方会说什么话了,无非就是什么“你个oga果然浪荡!我拿你当移动揣蛋机,你居然缠上我了!”
想到这他不禁笑了,可笑容只持续了几秒又淡了下来。对方现在避他和躲瘟疫似的,怎么搞?
怎么搞也搞不了啊
这时候白以清又想起来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对方貌似是喜欢alha的吧?嘶难搞哦
他们之间的鸿沟不管是生理上更多的还有地位与家庭上,与其越陷越深“倒不如没开始过反正现在也只是依赖还没到喜欢的地步当断则断啊”
屋外的白以清内心纠结屋内的也没好到哪去,顾晏殊一进屋就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房门太厚他听不到一点声,尝试几次也就放弃了。
“靠!谁买的破门?隔音效果那么好?”顾晏殊忍不住抱怨这个门。
这段时间他总觉得不太对,每次看到白以清软着嗓子喊他,他就心猿意马。身体和心理上都觉得不对劲,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就只能怨白以清“这个oga怎么动不动就勾引我呢。”
回想起刚刚白以清那个小眼神,期待中带着点欣喜看到自己离去后又透着点小失望看到对方那个样子顾晏殊就有些心疼,他莫名想上前把白以清按在怀里揉揉,可这样子是不对的,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能给他希望!!
顾晏殊闭眼靠在门上念叨着“不行,我不能当渣a。”也不知他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