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吗?白以清心生疑惑,这傲娇鬼对病人这么宽容? 我都‘跑’他怀里了也不骂我?
顾晏殊塞完巧克力又觉得塞多了怕对方化不过来睡梦中再给不小心吞下去,所以又将巧克力往回拿。这样一来自己的手就肯定会碰到对方的唇壁内侧,手上柔软湿热的触感让顾晏殊双耳绯红。因为生病的原因,白以清呼出的气体都是热的,弄得顾晏殊手心温温的,湿气顺着手心来到了心里
“靠!我是照顾病人的!”顾晏殊简直要拿大嘴巴抽醒自己,对方躺那和死尸一样,自己好好的怎么就硬了呢!简直是太丢人了!丢人!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怪白以清,都怪这人嘴唇那么软!嗯!
顾晏殊越想越气忍不住上手掐了掐白以清的脸,本就泛着红的脸颊被这么一掐就更红了,两个指印清晰可见。
白以清能感受到对方掐了自己的脸,不过力道不重他也没什么感觉,可对方貌似不这么觉得,
“靠,怎么红了?”顾晏殊拿拇指轻轻蹭了下白以清的脸颊,深怕一个不小心对方又受伤了,心里一阵懊恼:我手劲大了?又弄疼他了?
没办法了,只能用老规矩了。
顾晏殊按住白以清的脸,亲了一口,继续念着刚刚的咒语“痛痛飞飞,不痛不痛哦。”说完又亲了一口。
温软的唇在脸上亲蹭了两下,带着alha独有的霸道与温柔。白以清心里一阵笑意,觉得又害羞又好笑,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弄痛就念咒吗?
“怎么脸越来越红了?”顾晏殊看人脸不减反增,心里有些担忧,这人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把人的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又测了一遍。还是三十七度八,温度为什么变化啊?所以脸为什么红了?亲重了?
“oga这么娇气?”顾晏殊盯着对方的脸,小声念叨着。话刚出口有些后悔,对方不喜欢自己这么说话,以后还是别说了,省的他又哭了还不好哄。
虽然对方听不到,但是顾晏殊还是补充了句“刚刚那话你别生气啊,听到就当没听见。不是故意嘲讽你孱弱,只是说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我以后尽量控制, 你可别再哭了啊。”
在‘白以清’昏迷时的顾晏殊简直可爱诚实的可怕,让人特别想笑。他忽然在想,对方倘若知道自己没睡着会不会因为羞愤动手杀了自己?
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白以清决定继续‘睡下去’,顺便看看这个alha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