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清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闭着眼,听到声音后就张开一点缝隙听话的喝了一口。顾晏殊又撬开对方的手把药拿了出来“含住,喝了水以后再一起咽。”
看到对方点头了,顾晏殊才把药塞到他嘴里然后喂了口水。
吃完药后白以清乖了不少,但还是不肯松开顾晏殊的衣角,轻轻握住说道“你可不可以陪我?就这一次好吗?”
“行,我陪你。”顾晏殊拿过白以清的手机说道“密码多少?我打个电话给你们领导替你请假。”
顾晏殊按着他报的数字和名字解开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几声就通了,那头的青年很爽朗声音很干净“喂!小清清~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干嘛呀~”
小清清??
顾晏殊看了一眼怀中不知何时睡着的人,心里有些不爽。对方怎么回事?为什么叫这么亲切?“哦,他睡着了,我是他丈夫。”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被惊到了,被口水呛的不停咳嗽“咳咳咳咳咳丈丈夫??”
“对,他生病了我替他请个假。”
“生病?他怎么了?”
顾晏殊探了下白以清的额头,手上的温度还是很高“发烧,一直退不下。”
“哦,那行吧。那你记得让他把文件传给我。”
“好。”
顾晏殊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梦里的白以清睡得不太安慰,蹙起的眉毛一直不肯下去,嘴里也不知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