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本来想以退为进,没想夫人倒是没拦,就这么应下了。
反而环儿剩下的话都被噎住,竟不知该怎么往下答腔。
“方才听你说, 我便能想到我家那活驴的神情语气,”梁氏皱了眉,颇有些失算的意味,“我本以为,他或许能对你高看一眼,不想竟闹成这样。”
环儿也觉着亏大发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到此,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梁氏也觉着她无辜受牵连,便宽慰道:“这次的事,委屈你了,你回叶府吧,若是旁人问起,就说你自己想回去的,至于展追……他素日也不是多嘴的人,这样的事,未必会往外传,此后就相安无事吧。”
环儿见梁氏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反而让她回去,心也就凉了半截。
于是谢了恩,梁氏又让人给她封了些银子,她连夜便回了叶府。
翌日晨起,是丽娘端了水盆过来,交给什锦,什锦奇怪,接过水盆问道:“怎么是你来,环儿呢?”
丽娘摇头,回想自昨夜后,便再没见着环儿:“我也不知道,早起去她房里,她人不在。”
“知道了,去忙吧。”什锦打发了丽娘,转身推门进去伺候。
昨夜的事并没有给展追造成多大的困扰,他今日起的早,方才什锦和丽娘在门口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这样的人走了也好。
几日后,佩玉特意从锦城回来了一趟,连哄带骗的将环儿带出了北境城,上了马车才给她讲叶悠之前的事,环儿知道叶悠没死时,果然险些晕了过去,而后她惊异的发现,她此时居然不因此事而高兴,反而是不悦多些,可在佩玉面前,她也不得不将惊喜兴奋演的淋漓尽致。
有些东西,一旦戳破,就再也补不回去了。
佩玉忙着同她讲这半年所发生的事,忽略了环儿偶尔流露的不自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