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上去跟他们的大砍刀相比,除了价格没有别的优势的细剑,这会儿立入这并不算松软的土地,却像是削豆腐一样轻松简单。
不仅直接半截剑身都进去了,从那口子出,还直接向周围扩散开了不少蛛网似的裂缝。
这群汉子的确不是什么饱读诗书的文化人,也没有什么贵族出身的底蕴,可并不代表他们就是一群傻子。
谁也不会以为这些都是那把剑的功劳。
就算长剑锻造地锋利,也最多是削铁如泥,能轻松弄进地里。
但刚才那挥手便可出线的巨大深沟,还有现在的地裂,可不只是有一把锋利的长剑就能办到的事情!
以前听说有的江湖侠客内家功夫深厚,可摘花取叶杀人于无形。
然而大多数只认为这些都是故事而已,现实里的江湖人士其实就跟普通的镖师差不多,只是比一般的平民百姓多会了那么一些拳脚功夫罢了。
他们这种经验丰富的劫匪也差不多。
此时,一群人才战战兢兢地看着那穿着长袍的少年郎,心里对所谓的“高手”有了些模糊的概念。
刚才还在嘲笑人家是弱鸡,原来其实是雄鹰。
而自诩厉害的他们,才是鸡崽子……不,跟这位相比,他们好像只能算是还没出生的鸡蛋蛋?
鸡蛋蛋们瑟瑟发抖。
最前头的那位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自称是人家的爷爷,就差点儿要尿裤子了。
他抬头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儿,又看了看袒胸露腹的褂子,感觉后颈处也跟着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