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许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惬意了,他居然一点反常都没有看出来,现在要想搞明白其中的猫腻,简直是两头抓瞎。

“主君,这些事情让老爷操心就行了,您犯不着这样……”檀月见沈玉昀皱着眉头,一脸苦涩地在哪里沉思,不由得出声劝慰。

天塌下来了,还有秦溯顶着,怕什么!

“你——”沈玉昀嗔他一眼,有些好笑。

檀月适应身份倒是比他还快!

“算了算了,我估摸着老爷回来还有一会儿,我先去欢哥儿家里一趟,你们把午饭备着就行。”沈玉昀起身,嘱咐了两句,心想着,杨欢原是青山村的人,总要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寒风呼呼地吹着,卷起路上的沙石。

沈玉昀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一边走一边对檀月道,“以后冬天别想我出门了,这简直太遭罪了,我感觉我的手都要冻僵了。”

檀月抓着他的手,哈了一口热气,嬉皮笑脸,“呼呼,奴婢给公子呼呼就不冷了!”

沈玉昀脸上一红,羞恼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玩小孩子那一套?!”以前年纪小,这么打闹还好,如今他都嫁作人夫了,怎么檀月还这样对他?还真当他是小孩子啊!

“哈哈哈——奴婢就喜欢这样,公子还能打我不成?”檀月傲娇的抬起脑袋,有恃无恐,“公子疼奴婢都来不及,肯定舍不得打奴婢!”

“你,哼——”沈玉昀哼哼唧唧瞪他一眼,发现毫无威胁力,气呼呼地边走边说,“你就作吧!我去找欢哥儿,让他说你!”上次檀月和大哥一起去挖竹笋回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檀月和欢哥儿两人的态度都怪怪的,他们三人在一起说话,总搞得他一个人像是始乱终弃的渣男,辜负了青梅竹马,又对不起一见钟情。

“哎呀,公子——奴婢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奴婢吧!”檀月拔腿就去追沈玉昀,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比春风还要和煦。

“看啥呢山子?这么入迷!”赵庄用手肘撞了一下傻乎乎愣在原地的齐山,莫名其妙地望着下面的空地,啥也没有啊,这孩子咋就傻了?

“没——没看啥!”齐山结结巴巴,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小石路,见人确实走远,微微松了一口气。

“行啊,什么事居然敢瞒着兄弟了,快给我说说,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哥儿!”这一脸春心萌萌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齐山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讷讷道,“有这么明显吗?”他从小脸黑,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让人看出喜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