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学样呗,你看他娘那个样子。”秦婶子自然向着自家人,一点也不留情,直白道。

两人虽然故意压着声音,但是还是被众人听见,周清和他娘声音一哽,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是再也哭不出来了。

秦溯见效果达到,再次道,“我夫郎这么漂亮,我干啥想不开?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一开始就怀疑周清当日上山目的不纯,现在我才觉得,这怕是他一早设好的仙人跳!”

“我没有,你胡说!”周清尖叫出声,连忙打断,他根本就没想什么仙人跳,秦溯什么意思?

“你没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该不是心虚吧!”赵庄逮着机会,立马出声。

“仙人跳,啥意思?”老村长迷糊,望着秦溯,别有深意问道,“秦溯,你把事情讲清楚了,若你有理,叔也是站你这边的。”

“族长,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肯定又想好了计策,等着给我们下套呢!”周清娘一见事情不妙,连忙拉着周族长的袖子,哭诉道,“清儿已经够惨了,以后该怎么嫁人啊!”好好的一桩事,怎么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周清该怎样嫁人啊……

“行了,就下河村的人有脑子吗?我们心里有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周家二伯爷推开周寡妇,怒气冲冲道。今天周家丢了这么大一个人,都和这对母子脱不了关系,若不是现在小辈就只剩下这一个了,他才不会来蹚这趟浑水呢。

“啊?对,还真是咧!”赵庄一拍手掌,指着周清恍然大悟,对老村长说:“村长,秦溯说得没错,这一切怕都是个套!”这么一想,还真是说得通了,原是他想得浅了,他就说好端端的哥儿咱那么恨嫁,眼巴巴地赶着看人哩!

“哦,赵庄你说。”老村长抢在周族长话前,先让赵庄开口。赵庄刚刚才来,又何秦溯没什么交集,说出的话总有几分可信程度。

“是这样,那日村长你找我、秦溯、齐山几人上山去寻一失踪的哥儿,这个哥儿就是周清。”

“这事我知道,正是如此,才让这禽兽起了歹心。”周族长恨声道。

赵庄郁闷,继续说道,“当时他娘说周清是上山采摘草药,才会一夜未归。当时我就有些奇怪,不是都说青山上猛兽出没,平日无事不要进去吗?这周清一个哥儿居然还独身去那,胆子真大!后来我们进了山,仔细找了很久,秦溯发现沾着血迹的捕兽夹,然后才在附近找到了周清。”

“说重点!”老村长着急。

“重点,重点就是当时周清穿戴整齐,身上还是一件崭新的青色襦裙呢!他看着神情淡然,一点也没有被困在深山老林的恐慌,甚至齐山背他时,还能和我们谈笑风生,一直打量秦溯,询问我们的情况!”赵庄手舞足蹈,将当日的情形描绘得绘声绘色。

“啊,谁上山还打扮一番啊?”芳婶子惊呼,随即意识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