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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琢穿着修身的灰西装,丝质面料在廊灯下微微反光,领口因为一天的疲惫解开了,露出一小块皮肤,拢向脑后的头发滑下来,稍遮着眼睛,一对眉头紧皱。

和他一起进门的还有两个人,左边是不动明王方以菁,右边是一丈红霍汀,都是秘书室风头正劲的秘书,十八、九岁,恰是蓬勃的时候。

“这个轨道枢纽不能这么建,”岑琢盯着他们手中的图纸,“以菁你记着,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大型项目首先要考虑民生。”

“社长,”方以菁和岑琢差不多高,俐落的平头,一脸的年少轻狂,“可是也要考虑到战备,一旦有大仗……”

岑琢的注意力全在图纸上,门厅和客厅之间有一个向下的缓步台,他不小心踩空了,方以菁和霍汀同时把他抱住,抓的腰,逐夜凉冷冷开口:“回来了。”

岑琢抬头看见他:“叶子,还没睡啊?”

方以菁和霍汀松开手,双双鞠躬:“家头。”

逐夜凉没理他们,只对岑琢说:“这么晚了,别聊工作了。”

两名秘书对视一眼,讪讪告辞,岑琢边脱西装边向他走去:“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没有,”逐夜凉把娃娃和水枪塞到一旁的玩具架上,“你扩大了秘书室,弄了这么多十七八的小夥,我怕你精力不够用。”

“哟哟哟,”岑琢面对着他,霍地把衬衫从身上剥下去,“不是吧你,吃醋了?”一身的牡丹,随着肌肉的运动此起彼伏,“那就是俩小屁孩。”

他往前倾身,贴在逐夜凉的胸膛上,踮着脚,打量他的嘴唇:“都是工作关系……”

逐夜凉没碰他,执拗地梗着脖子,只垂下眼睛:“我等你到十一点半。”

“小金小玉睡了?”岑琢埋头在他肩膀,贪婪地闻衬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