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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下床,这时门开了,逐夜凉走进来,一身猩红的装甲,狮子吼在,空行狮子也不是丑陋的白色,白濡尔几乎要瞪大眼睛。

刹那间的反应,他生生忍住了,呆滞地盯着地板。

“耳朵,”逐夜凉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不起来,大家都在等你,马双城有关于染社的重要动态要汇报。”

白濡尔歪着脑袋看他,伸手摸上那片胸甲,坚硬、冰冷,是真的。一瞬间,他明白了,这不是梦,而是一个圈套,让他锥心的是,逐夜凉竟然帮着染社来试他,他咬紧牙关,仍然说:“叶子,我饿……”

逐夜凉的目镜灯熄灭,失望地站起来。

四壁的投影随之消失,藕荷色的墙壁不见了,满墙的骨骼头颅不见了,还有天花板上的星,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离白濡尔而去,只剩灰秃秃的电子屏幕,缓缓向两侧移动,汤泽走进来,身后是丁焕亮、田绍师一干人。

“他没有任何反应,”逐夜凉说,“有可能康复吗?”

田绍师摇头:“看脑部成像,是永久性损伤。”

逐夜凉把“狮子吼”从背上拽下来,只是一个空壳子,汤泽向他伸出手:“没想到你愿意配合。”

“别告诉岑琢,”逐夜凉回握住他,“狮子堂和染社这些事,和他没关系。”

“绍师,”汤泽面无表情,“人你带走,还是要按重刑犯监控。”

田绍师点头。

汤泽还不放心,又叫丁焕亮:“你有监察权,要保证白濡尔随时在监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