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还有两句,他停了。
“干嘛,”构件那头的人说,“等着我接啊,我没那文化。”
戴冲扫兴:“践履慎轻置,吾梦不堪碎。”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太喜欢你了,要是有天上神仙做的布,我就拿去给你铺地,还要镶上金子和银子,让你踩在脚下。可惜我家里穷,买不起布,只有用梦来代替,你踩上去的时候一定要轻一点,别让我的梦碎了。”
那头长长地安静。
“喂,哥们儿?”戴冲朝构件那边探头。
回应来了:“好他妈酸。”
“操,不懂别喷啊,”戴冲看着这满天星,想到汤泽的弟弟,轻轻说了一句,“没缘分,别怪我了。”
“嘀咕什么呢?”
戴冲笑笑,明明没见着这人的脸,但还挺爱跟他说话的:“这屋这人,他哥,让我来泡他。”
“啊?”那头惊诧。
“是吧,我他妈也吓一跳,”戴冲挨着构件坐,能看到那边垂下来的一条腿,裤子挽到膝盖上,小腿又长又直,“没办法,长得太帅,找上我了。”
噗嗤,那头笑了。
“笑屁啊,”戴冲隔着构件踢他的脚,“人家受了情伤懂不懂,现在最渴望我这种又帅又体贴的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