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滨让实验室把刁冉的大脑取出来,提取他的意识,再打造一个机械能量场,以二十二种成熟算法做支撑,用庞大的数据云做基库,创造一个‘思维床’,足以承载人类有史以来的全部智慧,甚至预知未来。”
然后,把刁染移植进去。岑琢打了个冷颤。
“那个英俊的肉身虽然腐烂了,但刁冉的思想,他聪明的大脑,还有他的佛心,他对自己的爱,洛滨希望,可以一直陪着他,直到死去。”
“成……功了吗?”岑琢轻声问。
许久,鬼魅没回答。
“哥?”
“没有,”长长的一声叹息,“两年多,上千次失败,最终只成功地移植了逻辑分析能力,而情感那部分,永远消失了。”
这个结果,岑琢替他惋惜。
“即使这样,洛滨仍把那个机械能量场当作刁冉,为他造了一个匣子,时刻放在办公桌上,”鬼魅笑了,“还撒了一把黑色金属进去,因为磁场,金属颗粒悬浮起来,聚在一起像一颗心脏,旋转着,仿佛活着。”
“哥……”
鬼魅走到岑琢面前:“刁冉已经死了,洛滨还要费尽心机把他的意识留住,你活着,逐夜凉一定会来找你的,不要放弃。”
岑琢的眼眶热了,催出泪来,咬牙忍住。
鬼魅的手抚上他的脸,想给他勇气,却发现他的皮肤很烫:“你发烧了?”
“可能,”岑琢呼了口气,闷而沉重,“钢钎……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