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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义,”逐夜凉说,“找到他们又怎样,肉身回不来,我还是……”

还是一具非人的骨骼。

白濡尔意识到他的自卑,他对岑琢有口难言的感情:“你把岑琢当宝贝,人家呢,”他松开逐夜凉的手,残忍的,牵起一抹笑,“人家是怎么看你的,他会傻到对一堆金属动真感情吗?”

“他就是那么傻,”逐夜凉的照明灯重新亮起,拂晓黯淡的天光下,甚至刺目,“他爱我。”

“在你背叛了他之后?”白濡尔冷笑,“别傻了,叶子,你只有我,在这个世上,只有我能爱你的全部。”

逐夜凉再次摇头:“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你要我证明吗,”白濡尔奔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匕首,架在脖子上,“立刻,马上!”

逐夜凉不想再跟他拉锯,他累了,宁可现在就去和成沙堂打一仗。

“叶子!”白濡尔叫他,孤注一掷。

逐夜凉没回头。

“帮我最后一次!”

逐夜凉无动于衷。

“我不用你给我夺天下,”白濡尔恳求,“只要你替我拿回须弥山!”

得须弥山者,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