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书上记载的一样,杨烁大怒,当场下令将他拖出朝堂,拉到宣政殿前赏了一百八十大板。
周澶为人刚直,从不结党营私,又因为一张尖牙利嘴而讨人嫌,杨烁发话,竟然只有韩王杨焰站出来,替周澶说情。
“言官不因言获罪,望陛下三思。”韩王杨焰跪奏道。
杨烁冷冷一笑,“朕知道你同郭伟是生死之交,你莫不是也要替郭伟说上一句,兵败如此,非战之罪?我大齐三万男儿折损在他手下,此战失利,需要再等多少年才能再战?边关多少百姓将因为他的战败,要在未来的日子里饱受契丹人的蹂躏。朕今天就把话说在这里,胆敢为郭伟说情的,都是在害我大齐,这样的人,有一个,朕打一个!给朕拖出去。”
两个卫兵走来将杨佑拖了出去,外面已经摆好了一张长长的条凳,他们把杨佑架起来,将裤子脱到膝盖。两个人将他按在条凳上,杨佑低头只能看见被阳光照得雪白的汉白玉地面。
第一棒带着风声落下,落到了他的腰窝,杨佑咬紧牙关,一百八十棒,要多久才能杀掉一个人?
他的嘴唇被咬烂,鲜血流到了长凳上,一开始还能感觉到后背到腰臀一片火辣辣的疼,接着是皮开肉绽的痛苦和咸涩的血腥味,再后来,饶是后面糜烂一片,他也再无知觉。
……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很快就被拉入了下一个场景。
这是一件暗无天日的地牢,铺在地上给犯人睡觉的稻草已经湿润发霉,长出青白色的霉斑,同送来的饭一样的花花绿绿。
杨佑坐在墙角,脚边是几块细碎的骨头和黑色的血迹,一只肥硕的老鼠从他脚边的洞里钻出来,他眼疾手快地将老鼠按在了地上,指骨用力便将老鼠捏死了。
他将头拧下来,掏出内脏丢到一边,塞在嘴里胡乱吞咽起来。
饿得太久,血肉的滋味都尝不出来,胃里火烧火燎,只有新鲜的血液进去了才好受许多。
他吃完老鼠,用身边的稻草擦了擦手,杨佑注意到,这是一双骨节粗大,长满老茧的大手,应该是个武人。
正在这时,他听到牢房外有脚步声,两个高大的男人提着灯笼站定在他牢房门口。
杨佑由坐改跪,锁骨上被穿了两根锁链,系在墙上,他一动,锁链就叮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