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让我做皇帝又不教我帝王之术,也不让我关心时事,天天跟我讲小故事。
真是很奇怪的一个龙,龙椅可不是随便坐上去的,需要太多的权谋和心计。
他好久没和我说当皇帝的事情了,我怕问多了他又旧事重提,也就不敢问了。
我问他怎么看今年冬天的天灾人祸,他只淡淡地说:“在天地面前,人不过是小小的蝼蚁。在人间如果没有权势和力量,也是蝼蚁。倘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可以把别人当做蝼蚁来处置。”
我愈发确定他的观点十分扭曲,和他学下去一定会走上弯路,但我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第9章 (修)
不管这个冬天皇朝如何命运曲折,我依然向野草一般,度过了寒冬之后,在春天疯狂生长。
我以前只到敖宸的半腰,现在勉勉强强到了他的胸口。
连他都惊讶我能长这么快。
齐国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个冬天。
开春第一件大事是皇帝祭祀社稷。
皇帝亲耕,皇后侍弄桑蚕。父皇没有皇后,后宫的妃嫔为了得到能在皇帝身边侍弄蚕桑的机会,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夺。
宫里接连有好几个太监宫女莫名消失了。
我和我娘属于凑上去争别人都不屑看我们一眼的那种人。敖宸跑过来对我好一番劝诱,说如果我娘想去,他可以帮我,到时候我娘的地位一定会水涨船高。
会不会水涨船高倒是不大清楚,会成为六宫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倒是一定为真。
我一向拎得清,但架不住他老是在我耳边说,索性把球给他推回去,“我不想去,你既然觉得我娘想去,那你为何不亲自找她说呢?为何征求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