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轻咳两声，前面两句话说的语气有些怪异，像是在打听什么，却又不想打听一般，总之很奇怪很别扭。

不过说到后面就变得正常了，但意思还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拿第一。

“拿第一，有什么好处？”

苏染视线狐疑的看向他，研究了一会，没研究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于是便直接问道。

“那好处可就多了。”

殷老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说道：“第一，你在丹塔不用从弟子的身份做起，地位直接飙升，可以自己收徒弟，也可以只当一名拥有丹塔图徽的闲散丹药师，第二，身份有了，还少的了财富吗？”

“……”

苏染没说话，平静的看着他。

殷老眼神微微躲闪了下，转过头继续说道：“第三，这次你运气好，遇到了从未出现的灵师一族，说不定就被选中带走了，那可是所有丹药师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是问你，我拿了第一，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染打断了他，问的更直白一点。

他究竟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这么不信任她，那她干嘛要帮他？

他说的那些好处，她一样都不稀罕！

殷老沉默了几秒，才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丫头啊，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好带过什么目的吗？我就是惜才罢了！”

“……”

苏染有些无言以对。

确实，殷老对她好，从未有过条件，真心与假意她自然能分辨出来，可是，直觉告诉她，这次炼丹大赛，他绝对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