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拆线,长肉的时候奇痒无比,只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挠。
“再过七日,便拆线吧。”不知为何,一提到线这个字,他还记得当初林温婉痛的死去活来捏着他的胳膊咬的画面。
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左手的胳膊,那个牙印已经成疤了。
对于拆线林温婉还是抗拒的,毕竟拆线的时候线要从肉里出来,但是如果不拆便会长到肉里,到时候更加麻烦。
“嗯。”
不过今天他怎么这么关心自己的伤口,果然还是因为自己是因为他受伤的原因嘛。
抓着这个伤口硬要做文章的话,只怕会让他反感,还是得不经意间流露。
林温婉一面想着一面走着,直直的撞上了前头人的后背,捂住鼻子她后退了两步,痛的差点飚出泪花来。
为啥突然停下啊。
“夜已深,回去吧。”他没回头地说,背上的触感一瞬便消失,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失落。
说罢,自己便走出了院门,林温婉将手拿开放在鼻子底下蹭了蹭,还好没流鼻血出来。
林温婉特意嘱咐了白若准备一些吃食和茶水,好让梁泊翊在打完马球之后就能有吃有喝的。
大清早,林温婉被白若催起身之后匆匆忙忙的吃了几口早膳,来到门口时徐誉已经站在马车边等着了。
徐誉看见了她,便道:“夫人,爷已经在马车里头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赶紧进上去掀开帘子看到里头的人假寐着。
坐在一旁后,她小声地说道:“爷,妾身来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