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悦吐出二字,手上就要动作。
宴祁迅速扣住那只手,俯首……
他本该顺利吻下来的。
这场戏本来也就是吻戏。
冯时庄也因为二人之间那不太对的感觉准备起身叫停了,刚刚举起喇叭的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目光亮起慢慢放下了手。
素手纤白,指节秀气,肤色细腻。
极好看的一双手,握在手心上能把玩许久。
却偏偏将闪着锋锐寒光的匕刃静静抵在了脸侧,女子眸中倔傲无比,二人唇间距离仅差丝毫。
他们的呼吸几乎都是交融在一处的,可就是没有亲上去。
宴祈在流悦手动了的时候就迅速反应过来她是想改戏,他顺着剧情演了下去,在流悦将道具抵在脸上时刚刚好停住了。
他们唇的距离也就停在了这个位置,亲昵到极致,又始终不能吻上的距离。
倾安公主容不得冒犯。
但凡他再进一点,容色倾绝无双的女子就会毫不留情地亲手毁了这张招惹是非的脸。
明白女主人设的宴祈只能停在了这个位置。
“你心悦于我?”
倾安公主轻嘲一声,眸光流转间绝艳的风色逼得人心弦不住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