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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值得最好的。

赫黎想着,锋利冰冷的眉眼之中就显出几许暖色。

而易柏闻言一愣,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会提到水悦,而且言谈间直接忽视了她女佣的身份,悄无声息之间就为她定下了一个暂住自己家中的客人身份。

他本该顺水推舟直接将其舍了,也能讨得元首的欢喜,还能顺便摆脱掉这个能莫名影响自己情绪的存在。

可是,他就单单站着,心思搅动,眸中郁色便重,那句本该极易吐出的应答这时突然变得如此艰难。

直到他看到靠坐着的赫黎微微直了直身子,眉梢轻扬目光冰冷幽邃地掠过他,脑中混乱的思绪长仿佛被骤然惊醒。

这是一个默契而又无声的交换。

一个不知来历拍卖得来的女佣就能换得迎娶帝女时对方的支持,这很划算。

不能再划算了。

但是说实话,他并不是很能懂对方竟然会拿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与一国帝女视为一个级别,这两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犹如天壤之别。

他竟是完全不知道对方就算拿到了水悦的归属权又能做什么。

易柏垂首应下了:“是的,她曾说过想参观一下元首府,下午我便带她过来。”

赫黎心中微松,面容之上含蓄地升起了些许笑意,幽邃的眸中情绪也似乎有些变得清晰起来。

竟是难得明显地表露喜色。

他敛目再抬首时,方才那些外露的情绪又被收敛的丁点难见,唇角扬起却也只显疏离。

拿起笔的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