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还不大,虚荣物质这样的阴暗心思倒是学了个透!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爱要不要!”
像是被猛地挑动了某处敏感的神经,季成咬牙切齿地撂下这句狠话后就愤怒地掐断了电话。
两人之间的对话倏然中断,室内恢复固有的寂静。
季夏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继续切着没切完的苹果。
她只是将一切事实陈述出来罢了。
除了现实的物质金钱,她对他真的别无所求。
而那份血脉相连的几分亲情早就随着时间消磨殆尽了。
一心二用的代价明显,季夏一不留神的一个错位,食指的指尖便后知后觉般传起来愈演愈烈地清晰刺痛。
她抬起手一看,明亮日光下,指尖冒出的鲜红正缓慢蔓在纤细的指间,所幸她的伤口比较浅,季夏很快蹲下身,循着记忆从下面壁柜医药箱中翻找出来医用碘酒和棉棒进行消毒,最后拿着纱布做了简单包扎。
低头剪纱布的时候动作因为不熟练而有些别扭,季夏花了将近两分钟才终于得以包扎好。
她低头将地面上的医用工具收进医药箱,包扎好的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开合柜门的一角,顿时清晰痛感阵阵逼袭。
像是同时触碰了某处脆弱的神经,孤独好像就在那么一瞬间,忽然如雾霭笼罩了她。
李居言过来的时候,季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国际著名的推理悬疑题材电影,外加一个“由真实事件改编”的加倍渲染,季夏蜷腿坐在沙发,时不时吃着切好的水果,看得专注又认真。
手机屏幕提醒更新了一条新消息,季夏拿起来一看,李居言发消息说他就在外面。
季夏起身走过去开门。
她出门往旁边看,李居言站在巷口不远处的树影下,叶隙下的日光如粼粼波光,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照的有些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