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又能怪谁呢…”
季夏垂眸望着自己的白色球鞋,认真思索道,“周玉,你把他想的太好了。他逗你开心,可能就是从小养成惯性的性格使然罢了。给你买奶茶,可能是钱多顺手罢了。他是不是从来不会根据你的口味,是不是口味从不会重样?他把自己的给你,是觉得你比他用得上,而他有那么多朋友,又不可能借不到。你只是把他在心里美化了,他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对待感情轻浮又幼稚,让人瞧不出几分认真,这次也是,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只是想要来调剂自己的生活罢了,你可以百分之百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分开。”
李居言对她所谓的好,在她看来肤浅又寡淡。
将所有心思开诚布公又被层层剖开,周玉沉默半晌,最后哑声道,“季夏,你说的对。我其实早该明白和接受这些的,谢谢你和我说这些话,如今难受劲过去了,也没那么难受了。”
周玉推开隔间门,露出一对哭得红肿的眼睛,她接过季夏递过来的纸,笑容有几分勉强。
“你说得对,他不过是个幼稚鬼罢了。”
周玉擦了擦眼泪,话语碎在空中,“等他真正地学会去爱,我真希望让他感受一下我刚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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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落座后,苏安安低声问,“哄好了吗?”
“她不哭了。”
“常颜初中的时候性格就特别跋扈,真不知道李居言怎么想的。”
季夏微抬了下嘴角,不予置评。
上课铃声响起后,班主任宣布了一个消息。
“模考下周三举行,同学们要准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