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陆时年手臂猛地一疼, 天旋地转间温热的抱枕没了,背部刺骨的疼,眼睛重新睁开,脸上瞬间调整出了委屈的神情趴在地上:“公子,你你弄疼奴家了。”

书生瞬间身子僵住,瞪大了眼睛呆愣地看着陆时年,他刚刚脑子一片空白,但是也知道自己力道不轻,看见地上的人柳眉微蹙,眼底一片水光潋滟,红唇一张一合,心头一跳,迅速转过脸:“你你你你怎么会会和”半晌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陆时年:“”怎么好好的还结巴了。

委屈地开口:“山间湿气重,奴家一介女流,自然是想要暖和点才会和公子相拥取暖,难不成公子嫌弃奴家不干净,不许奴家碰触,就这样任由奴家冻死吗?”

书生立即转过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男女有别,我们我们不可”

陆时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转而低着头难过的说:“奴家听不懂公子说什么,但是若是公子嫌弃,奴家走就是了。”

“别,你别走,我只是算了,晚上我会帮你多盖几件衣服的,我先去弄点洗脸水,你在这等等。”书生不敢看陆时年的眼睛,迅速跑开了。

陆时年在后面无声地笑得前仰后合,真有趣,说不过就只会跑。

早间过后,书生害臊地给陆时年讲课,着重就是男女子之间应该设防之类的,陆时年听得直打哈欠,在书生皱眉毛之前迅速堵住他的嘴:“可是公子,我已经不是良家女子了。”

书生听他如此说,脸色不好:“你现在已经不是烟花之地的人了,所以是良家女子了,自然要遵守良家女子的规矩,等进了城,定然会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你一定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

陆时年懒洋洋的:“那我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要跟别人设防,但也不用跟公子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