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殿里头没有旁人,陆时年穿的随意。

身上还有伤,自然是只挑着宽松的上身,纱质轻柔衣衫映衬得身上肌肉线条隐隐若现,让他整个人云里雾里看着更加缥缈。

脱了鞋的两只白嫩脚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不似男人的粗大笨拙,反倒是形状姣好,流水的线条一般脚面微微勾起,仿若勾在了自己的心尖之上,沈木早已忍耐许久,此时好不容易得以相见,视线凝聚其中便再也挪不开。

血液迅速沸腾起来,就连平时站如松的身形也在微微晃动。

所幸来时已经着人查看,虽然小皇帝平日里甚是注重安全,但是暗卫也只是在宫殿外围一圈,他只要避开进到宫殿附近便再没了别人。

也不知道万一真出事了那些人是否来得及赶过来。

小皇帝手软脚软身子更软,手无缚鸡之力毫无武功警觉之心,饶是普通人在此立足也丝毫不会察觉到,更不用提夜深人静潜入敌军帐篷悄无声息取走敌军首领首级的悍将沈大将军。

帘帐微微晃动,后面的人喘息逐渐加粗,小皇帝仍旧沉浸在奏折中,似乎是遇见了麻烦之事,只见眉心紧蹙,面皮皱起,一副烦恼的神情。

沈家自先前时分就有先皇手谕,归京时节无需上朝,这三天他在府里火急火燎,听闻小皇帝也休朝三天,知他是病了,这次相见面色看上去仍旧苍白一片,眼圈还残存着一圈红色的印记,想必这几天也是没有睡好的。

不上朝也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异样罢了,但仍旧还是在操劳看奏章,沈木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小皇帝对自己的身子太不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