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废。”陈栎拉过毛衣自己穿。
“老大叫回基地。”烟枪看着陈栎迷迷糊糊又非要逞强的样子就想笑,伸手把领口拨正,“……你没钻对地方。”
“我头疼,这觉睡得还不如不睡。”陈栎皱着脸又倒回床上,“回,我也有事和老大说。”
“怎么了?”烟枪紧张起来,伸手去摸陈栎的额头,刚睡醒的温热让他冷峻的脸上有了几分柔软。
陈栎蹭了蹭他的手,小声抱怨,“头疼,没睡好。”
“要不再睡会儿?”烟枪说,“也就刚过中午十二点。”
陈栎摇了摇头,他伸手勾住烟枪脖子把自己发沉的身子拽起来,“我有事和老大说,大事。”
烟枪揉了揉他的背,“我抱你?”
“不用,给我拿条裤子…灰色有腰锁那条。”
烟枪足足找了一分钟,他挠了挠眉毛,“不是我说陈老板,你到底有多少条裤子,我看你一己之力养活一个人造纤维场绰绰有余吧。”
“我就这么败家,不仅要买,以后还要拿你工资卡买。”陈栎佯怒道。
“好,请务必赏我这个脸。”烟枪笑道。
陈栎穿着一件宽松的柔白色毛衣,深灰色的直筒裤和麂皮短靴,他衣柜里只有这么一件白毛衣,如果不是烟枪挑给他,他大概永远不会穿。
这颜色让他不自在,偏身在光滑如镜的柜门上照了照,“奇怪吗?”
“好看,”烟枪眼里满是笑意,“特别好看。”
“嗯。”陈栎心满意足。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家,驱车前往雪棕榈。
“这不是去基地的路啊…”烟枪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去你店的路吗?”
“过节,拿瓶酒,有什么问题?”陈栎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