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烟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昨晚你睡着后在窗边站了一宿。”黑魂说。
烟枪立即躺不舒服了。他撑着坐起身,半个脑袋疼得要命, 脑子里生嵌进一颗钢珠子似的,又沉又闷。
“你也不劝着点, 他身上的口子才长住。”烟枪说。
黑魂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出去干活不担心,站一晚这么担心。”
“谁打得过他。”烟枪捂着脸定了一会儿神, “但他心情不好,问题就大了。”
“老烟, 你以前没真喜欢过谁,他以前也迷迷糊糊的,喜欢就是这种,短时间内情绪起伏得跟疯子差不多, 开心不开心就是一念之差,自控力极速下降,容易干出来自己都拦不住的傻事。”
“说简单点。”
“你们谈恋爱的人真他妈麻烦。”
“我他妈也想简简单单谈个恋爱,每天亲亲小嘴搂搂小腰, ”烟枪烦躁起来, 在身上摸烟未遂, 烦躁升级成郁闷, “但你知道,他不一样…”
“你指什么?”黑魂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他妈让我更烦了。”
黑魂连忙把手指收起来, 生怕被烟枪用眼刀砍断。
“我不在乎这个,”烟枪翻身下床,“我得去找他。”
“行,过来我给你打一针。”黑魂说。
“快点。”烟枪催促。
“是我他妈最近脾气太好了?”
“爷爷爷。快点。”
“行了,滚蛋。”
烟枪炮弹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出雪棕榈,猛喝了几口中心城的风雪冷静了冷静,掏出手机查陈栎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