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革任凭蛄姐教训,堂堂rc老大一时间竟有几分低眉顺眼。
蛄姐又转头对陈栎说,“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祸害’,要不是拳头硬早让人宰了千八百回了,他说的那些糟烂话你别往心里去,就当他放屁。”
陈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蛄姐或许猜到了其中的一些关系,但还有很多复杂难言的东西,就此放着,反正再没有感觉,最好不为人道。
陈栎又看了一眼反革,他很久没有仔细打量反革。或许是灰发的原因,反革的外貌让人猜不出年纪,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秀目风流,薄唇寡情,整个人散发着难得一见的雍容贵气,也不知道一个身世不明的江湖大佬是那里承来的这份贵气。
“蛄姐说的都对,我反省,我检讨。”反革笑眯眯地承认。
“蛄姐,您以前是做什么的?”陈栎问。
蛄姐一笑,“我是战斗员。”
陈栎对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子司职战斗员没有丝毫惊讶,他点点头,“有幸与您是同行。”
“大概也不算同行,”蛄姐笑着说,“我不像你们有力气肉搏,我是个擅长投机取巧的战斗员,专精生物毒液。”
陈栎顿时一震,百里彤生病一事浮上心头,他转头看向反革,目光有些严肃。
反革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摇头,“不是一回事,没关系,不赖我。”
蛄姐说:“这混蛋玩意儿雇不起我,我才不会帮他做事,这上层的雪棕榈仍然是我的,下层嘛……”
反革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蛄姐轻笑了几声骂他爱卖关子。
陈栎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时第二个踏入雪棕榈的成员风风火火闯进来,是大雪。
她前些日子不在基地,外出任务,今天刚刚从南方返回,她看上去邋遢憔悴,蓬松的卷发上还挂着几颗玻璃碎片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