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伤寒的远程帮助,他们顺利地就找到了监控室,将整座仞利天的监控资料收入囊中,又拿到了一只通讯器,保证通讯无阻。
现在只需要藏匿在这群狂魔乱舞、放荡形骸的男女中间等到凌晨三点,完成他们今天的收割任务,然后堂而皇之地离开。
“二类塑料餐刀,软得跟面条似的,”烟枪随手拿起餐桌上的餐具,啧了一声,“勉强能用。”
“你靴管里没藏东西?”
“藏了啊,不然刚刚你用手撬的监控机箱?”
“得,枪给你,省着点电。”陈栎把从安保员身上搜到的小型电击/枪塞进了烟枪的后腰里。
“跟个玩具似的,”烟枪鄙夷,“那你呢?”
陈栎微微欠了欠身,手指飞快地从靴管里抽出一根透明的片状物,手在烟枪后腰一摸,便把它也塞进了烟枪的皮带里。
他的动作快而准,在旁人看来似乎只是摸了一下烟枪的腰。烟枪却看清了,他是把一片玻璃刀塞进了自己的皮带里。这套玻璃刀是子母刃,两把大一些的母刀,和一把小一些的子刀,说是玻璃但不是真的玻璃,材质是硬化树脂,强度不够但还算锋利。
“这不也是个玩具。”烟枪撇撇嘴。
陈栎没理他,径自从烟盒里掏了根薄荷雾化烟吸了起来。
时间对于在场霍乱的众人可能只是几晃,可对于这两个紧绷心弦、耳听八方的人来说一刻三秋。
陈栎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薄荷粒子将口腔黏膜蛰得发疼。烟枪的眼睛已经熬红了,红眼框显得皮肤更加的白。
他们一正一侧靠在客席的栏杆边,静静地盯着面前狂欢不歇的人群,恍惚间,竟然觉得眼前的已不再是道貌岸然的人类,而是赤身裸体、茹毛饮血的兽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