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天劫和情劫,都是需要重视的大事。

作为子女,不能给安享晚年的父母增添麻烦。

祁慕夜看着夜惜颜离开的方向,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夜半时分。

阎家。

阎烬手里握着一个玉佩。

“虽然你恨透了我,但是我还是来完成你的遗愿了。”

阎烬看着阎家这阴森森的老宅,就像是在看一个阴宅。

阎老爷子这两天去老家祭祖,其余人都陪着他去了,只剩下阎枭偶尔回来看看。

阎烬的目的很简单。

阎家当初害了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阎家老宅三楼,女佣们给阎刑做完日常护理,打着呵欠走了回来。

“我总觉得上次那个老道士来了过后,他好像没有任何的起色,老爷子不会是被骗了吧?”

“我也觉得,但是老爷子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咱也不敢说啊。”

“哎,都不要吭声,老爷子觉得怎么样好就好,反正我看他也半死不活的,就算是活过来,也没办法生活自理吧?”

等她们走远了,走廊里又恢复了平静。

卧室里,戴着呼吸机的阎刑闭着眼,看着像是沉睡了一般。

他此时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曾经的嘴脸,安静的模样甚至有几分人畜无害。

门被缓缓推开。

阎烬踩着洒在房间里的月色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阎刑的氧气面罩取了下来。

亲眼看到这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阎烬匕首对准阎刑的脖颈。

就在他要切开阎刑的颈动脉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