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想知道的过去,如果被摊开放在纪南柚的眼前。

就算迟郁知道纪南柚不会表现出嫌恶和恐惧,他也会陷入自我厌恶。

纪南柚见迟郁走到阳台上打电话,她静静地在一旁听着。

迟郁在给顾言笙打电话。

“嗯,已经加倍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几乎隐藏在这夜色之中。

纪南柚只觉得这夜里的空气都染上了凉意,吸进肺里,凉透了。

他在说,他吃药的剂量。

纪南柚看着迟郁微冷的侧脸,他漆黑的眼眸低敛,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她突然想到,好像是从他这次回来过后,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不光是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

还有他控制药的剂量,受伤的次数……

纪南柚走到玻璃门旁,对男人轻声道:“迟郁,我先去洗澡了。”

迟郁回眸看过来,他眼底浸染了夜色的冷意:“好。”

纪南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她迅速卸妆洗澡。

等她提着纯白睡裙的裙角爬进被窝里时,迟郁也进来了。

纪南柚拉高被子,遮挡住自己下半张脸:“你的衣服我帮你准备好了。”

迟郁脚步一顿,在看到她眨巴着眼的样子时,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如果困了,你先睡。”

纪南柚摇摇头:“我等你。”

男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今天最后一次剂量的药吞了下去,随即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