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柚醉了。

她家这两个崽子,到底跟大黄混得多熟啊?

这都快赶上生死之交了。

权辞和孟停挂掉电话,叫了一声:“饼饼~果果~人呢?”

半天得不到这两个小喇叭的回应。

也看不到大黄这狗子的身影。

得嘞。

又出去遛弯儿了。

权辞和孟停坐在树下乘凉:“算了,反正有大黄带孩子。”

“是啊,真要按照修道的资历来算,大黄也是祖师爷级别的程度吧。”

修为不如一条狗。

孟停和权辞同时沉默了。

御龙山腰上。

“葛格!!!”

饼饼手里捧着一堆花跑了过来。

果果正在哼哧哼哧地削着什么。

那原本很粗的龙血树树干,已经隐约有手杖的形状了。

果果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小脸又灰扑扑的。

“饼饼,你怎么有这么多花花?”

饼饼一脸期待地看向果果:“大黄说这种花花很难见到哒~”

“我们把这个花花做成花环,送给妈咪好不好鸭?”

果果一双大眼亮了起来:“好呀好呀!”

说完,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你会做花环咩?”

“我不会耶!”

饼饼&果果:……

大黄打了个响鼻,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对龙凤胎的“心有灵犀”。

它甩着尾巴趴在一边。

实在是无聊极了。

大黄还吃了几口草。

下一秒。

这一堆“珍贵的花花”,就被饼饼捧到了大黄的眼前。

大黄:“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