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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的是心有灵犀的默契,秦夭夭很快收了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别拿我打趣哦,演员我是真的缺,远的不说,就说我,现在都还是在台上说单口呢。”

不等张鹊回答,她自己先摇了摇头:“不过,你现在在文工团,捧的都是铁饭碗,真舍得砸了跟着我混?”

“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混!”张鹊给了她个脑瓜ben儿,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过于熟稔,一时愣住了,反倒是秦夭夭眨了眨眼,大大方方地趁他发愣还了回去:“这还不叫混?”

“除了你这么个怪胎,别的体系内的演员,有几个看的是我们这些个下海的?”

张鹊撇了撇嘴,这倒也是。

两人还要再说,玻璃外的导播却示意马上要到他们了,两人对视一眼,配合的收了声。

说相声之前,尽管知道观众们根本就看不见,秦夭夭还是左手压着右手,眼睛直视着前方,抱拳拱手,就是一礼。

只有旁观者知道,那一刻,不论是秦夭夭,还是她身边看着她的张鹊的眼底,仿佛都在发着光。

蠢作者 我写这一篇,其实想告诉大家,这门艺术其实发展到现在很不容易,还有很多传统艺术没有等到它的“郭老师”,现在已经只能在博物馆看到他们了,结果写的刹不住车了,估计篇幅要超……

第168章 九十年代相声学徒27

秦夭夭一时间有些迷茫――稀里糊涂,她就被张鹊带回了小剧场,他装模作样地在台前幕后转了一圈,就决定了在小剧场演出,在两个师伯的撮合下,她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捧哏搭档。

这让她本来就因为生病昏昏沉沉的脑子越发不够用,晕晕乎乎就接受了这个结果,却没看到身边几个大男人的“眉眼官司”――

张鹊挑眉:师伯们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