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珠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周舒雅,目光泛冷,说道:“刚才是谁说要绑着人去见官的?正好,这县府的衙门我也好久没有去过了,顺道跟着去见见新县令也不错。魂一,去报官!”

“是。”

魂一接到命令,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坐在地上的婆子一听说江宝珠要报官,当即大喊道:“不能报官!不能报官啊!”

江宝珠嘲笑:“为何不能报官?我刚进门的时候,你们不是正好抓了我徒弟要去报官?现在我主动带徒弟去见官,你们怎么反倒不肯了呢?”

江宝珠说着,目光看向院中拱门的方向,微微闪了闪。

“不能报官!这文涛好歹是我们邹家的血脉,如今也出息了,虽说投军危险了些,但是如今也已经不是白身了,若是去见了官,将这件事传扬开了,那岂不是要毁了他一辈子的前途?”那婆子眼睛滴溜溜乱转,说道。

江宝珠简直要被她这番“善解人意”的说辞气笑了,若是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那真是白活了两辈子,白看了那么多宫斗宅斗剧了。

“难为你处处为我这徒儿着想,那你说,不见官,这件事你想怎样解决?”江宝珠问。

那婆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说道:“我那女人清清白白的身子既然已经给了文涛,不若索性就亲上加亲,让文涛娶了她,这样的话,两方都有好处。”

“我不娶!”邹文涛一听那婆子的话,当即大喊一声道:“我已有心仪之人,绝不会娶她!”

“你这臭小子,你已经占了柔儿清白,若是你不娶她,你待如何是好?既然不想娶她,那你作恶的时候,怎么不仔细想想后果?还是你当我们母女是好欺负的?任由你糟践?”那婆子怒道,说完还看了江宝珠一眼,说道:“我老婆子今天就是豁出一条命去,也要为我可怜的女儿讨个说法,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邹文涛被婆子的话气得脸发红,浑身发抖,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江宝珠冷冷的看了邹文涛一眼,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该好好解决,文涛,这件事你光拧着是没用的,既然占了人家的清白,毁了人家的贞洁,那就得负起责任了?师父不管你是不是一时糊涂,事情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结果。懂吗?”

“师父!”邹文涛没想到江宝珠竟然会这么说,委屈的喊了一声,刚想开口申辩,就被江天朗拍了一下子,“敢不听师父的话,想挨揍吗你?”

邹文涛耷拉下脑袋,“徒儿一切都听师父的,求师父为徒儿做主。”

江宝珠:“嗯,放心,师父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