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宝珠这么说,百里惊鸿这才停下手,发现江宝珠的手上的皮肤果然被他擦得有些红,他心中愧疚极了,“疼不疼?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江宝珠一脸无奈,“总得让你把心里的这口酸气出了吧?不然一直憋在心里,憋坏了怎么办?”

“本王像是这么爱吃醋的人?”百里惊鸿颇有些不自在的道。

江宝珠,“你不爱吃醋,你是特别特别爱吃醋!”江宝珠笑道。

百里惊鸿磨磨牙,“看来宝珠对本王的意见很大啊。”

“不敢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

“我现在说没有还能拯救一下吗?”江宝珠苦着脸可怜巴巴的问。

百里惊鸿看着江宝珠一路作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今后给我离那个疯子远一点这次我就既往不咎!”

“我哪里知道那家伙怎么忽然就抓住我的手不松开,还喊我阿娘,我都郁闷坏了我告诉你!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像是能做他阿娘的年纪吗?”江宝珠吐槽道。

百里惊鸿伸出一只手在将江宝珠的右边脸上掐了一下,捏了捏,觉得手感不错,然后又忍不住伸出另外一只手在江宝珠的另外一边脸上捏了捏,然后又忍不住轻轻的晃了晃,这才在江宝珠要推开他之前松开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本王亲自验证过了,果然嫩的能掐出水来。”

“是吧?”江宝珠瞬间被治愈了,“那宫常在绝对是烧傻了才抓着我喊阿娘。”

“他不是烧傻了!”百里惊鸿一本正经的解释,“他眼瞎!”

两个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去了林家堡专门为白潜跟古长老等人僻出来的院子,然后帮着白潜跟古长老忙活了大半天,才配出来一批驱逐蛊虫的药粉来。

药粉按照人头发放,每人一小瓶,而药方则是由冯萧然按照白潜的口述写在纸上挂起来,供个位武林人士誊抄,还有一些大字不识的,或是写字跟鬼爬似的不好意思当众献丑的,就道冯萧然哪里排队,让冯萧然等人帮忙给他们誊抄一份。

等这些事情都忙活完之后,已经天近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