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心跳猛地加速,转过头不看他,快步往楼上走,身后传来女人的不爽的声音。
“怎么跟你姐打招呼的,叫我什么?我名字叫操吗?你这一个多月浪哪去了,电话拒接微信不回,是不是没脸见我?你有什么重要事不能等画展结束再走,晚一星期走能要你命吗?知道你特么撂挑子走人让我损失多大一笔单子?”
原来是江以北的姐姐……
想到两人刚刚在地毯上的狼狈相,不知道江以北的姐姐是从那一段开始看的,苏酥脸上烧的更厉害了。
撂挑子走人……
损失单子……
他没时间出来旅行吗?
苏酥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走进房间换了身衣服,坐在床上犯了社交恐惧症,她今晚可以借口睡下了,明天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吧。
苏酥越想越尴尬,下意识地开始收拾箱子,满脑子都是落荒而逃。
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苏酥从箱子前站起来,迟疑片刻,还是迈不开腿去开门。
房间外面传来女人笑吟吟的声音:“苏酥,开下门。”
苏酥名字被她叫得那么自然,就跟认识很久了一样。
苏酥尴尬到头皮发麻,却也不得不走过去开门。
她长长呼出口气,然后拉开房门,勉强挂上若无其事的笑容。
还没等苏酥组织好语言,对方已经笑着牵住她的手:“你好啊,我是江以北的姐姐孟朝朝,刚收拾那混蛋玩意儿一顿,要不要再下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