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的就死了?”
“清晨有男女在柳潭那私会,就快亲上许终身了,忽然!”齐福提高了音量,“柳潭里浮出一具尸体!”
“听说尸体已经泡发,皮肤都皱了,但那身衣服一看就是那个地痞的,他天天都只穿那一身衣裳。”
高泞叹气:“所以你走路要小心些,别哪天也掉进什麽湖里,哥哥可不识水性,救不了你。”
“不是不是,那人不是淹死的,人捞起来的时候脖子上有条那——麽长的划痕。”齐福用手比划着。
高泞抬眼一瞥:“你看见了?”
“没有,听人说的。”
“人言不可尽信,眼见才为实。”
“这可是从仵作那传出来的!”
高泞的神色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张:“怎么还惊了官府?”
“哥哥你是不是生病把脑子病傻啦?”齐福皱起眉头,“若是失足落水就罢了,但这可是杀人沉尸!”
齐福一脸严肃凝重,又怎能想到这杀人案的凶手正站在他身前。
“要我说,”齐福又说,“估计是那地痞惹了什麽不该惹的人,才引来杀祸。也不知是哪个大侠这麽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名?”
高泞有些出乎意料:“你觉得他被杀了是好事?”
“那可不是吗?那人就趁着老爷不在的时候为非作歹,欺软怕硬,这种人早点死了才好哩,等查到凶手?不,侠士是谁,我还要给他道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