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调出曲线图,下巴枕在喻南深的头发上,划给喻南深看。
“甚至还咬痕标记了一次。不过标记似乎有效,那晚标记后的一周精神力保持在一个平稳的数值,可比哥哥以前的数据还是差上不少。”
喻南深看着滑坡似的精神力数值图,沉默不语。他仿佛看着自己滑向一个不可回头的深渊。
“可能是强效剂的后遗症。”喻南深闭上眼,轻声说。
困意袭向眼皮,这几天他格外嗜睡。而且身体发疯似的渴求盛皓城的触碰,像这样只感受到信息素,下身就已开始湿润。
“发情期……好像也频繁了……”
喻南深的声音渐弱,边说,他边坠入梦境。身下轻飘飘,神智也轻飘飘。
盛皓城伸出胳膊,揽着喻南深躺进被子里:“那今晚插着睡,好不好?”
喻南深模模糊糊地回了句什么。
听不清是应允还是拒绝,反正盛皓城总按自己想理解的去理解。
盛皓城的视线略略下移,终端还亮着微弱的光。
他扫了眼终端通讯箱内,被置顶的一条信息。
“喻南深的抑制剂数量有限,想拿更多的,来这里。(星系坐标)”
发件人,喻翰丞。
发件时间点,恰好和喻翰丞遇刺的时间点吻合。
也和他上传到各星系内广播电视台的,公布喻南深是oga的全套文件时间点完全一致。
……这是两封有预谋的定时发送信件。
而目的迥然相反。
喻翰丞就像一个人格分裂的神经病,刚和全星际广播完自家儿子是个欺世盗名的大骗子,转身就向自己不学无术的继子求援,让他保护好自己那oga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