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山白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的朝着沉枂之的脸上打去,沉枂之稍微侧了侧身就躲过了他的攻击。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走了过来,他用使劲用拐杖击了几下地面“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来人是电影界的传奇人物,上一届金河奖终身成就奖的得主瞿老爷子。
沉枂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杯高度数朗姆酒,他朝宴山白笑了笑将酒分了一半过去。
“瞿老好,我们这不是好久没见在开玩笑吗。”
瞿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叹气说:“你啊,成天不学好,你看看到时候怎么跟你父亲交代!”话音刚落沉枂之一口将酒灌了下去,“山白,怎么不跟老爷子喝一杯?”这老头性格一向很怪,宴山白知道若是自己不喝肯定会落下话柄。
待小半杯酒下肚,瞿老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叫上了沉枂之一道离开。
“……我听说你过敏”沉枂之从他身边走过时低声说。
他是故意的。
“咳……咳咳咳……咳”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宴山白一边咳嗽一边在心中问道:“系统!沉枂之是不是疯了!”
系统顿了顿说道:“经本系统检查,沉枂之的精神状况并没有出问题。”
强烈的灼烧感顺着舌头一路绵延进入食道、胃,每一个呼吸间仿佛都在向外喷出着火焰。甚至就连呼吸都已经开始不畅,宴山白双目通红。
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落,可刚毕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个酒店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