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鼻子闻了闻,心神不稳道:“好香……这是什么肉?”
调酒师背着光,声音有点颤抖,像是激动,又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肉,羊肉,给安哥吃羊肉。”
池野凑到了碗沿前,疯狂咽口水,“还有吗?我也想吃。”
长安皱眉看着他俩疯狂的神色,他从高位缓缓走下来,等看清调酒师的眼睛时,猛地一抬手把那碗冒着油光但他一点都闻不到香味儿的“羊肉汤”给打翻。
池野还有点意识,猛地觉醒,问:“安哥,你干什么?”
然后他瞪大眼睛看着调酒师接下来震撼他全家的举动。
调酒师直接跪在地上,神色癫疯,趴着把那碗羊肉汤连肉带汤全舔干净,伴随着地板上泥土的灰尘,一道儿卷入他宽厚湿润的大舌头,一边吃,一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而那双平日里友善的眸子,已经被浑黄爬满了。
池野背脊一凉,头皮发麻,往后退了两步。
他见过感染者吃人的画面不少,从未有过这样害怕又复杂的心情。
原因有两个,第一,这是他日夜相处的好兄弟,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如今已经变成了失去人性的感染者。
第二,刚刚他无缘无故特别想要吃那一碗肉汤,如果他一个没注意,吃了的话,自己也……